“洒扫庭除,收拾几案,擦拭窗棂,倒掉废纸篓。”
“哦对了,茅厕也该收拾收拾了,味儿有点大。”
他话音落下。
身后的笑声更大了。
王砚明面色平静,目光扫过那几个幸灾乐祸的生员。
最后,落在赵逢春脸上,说道:
“那请问值日表在哪里?”
“学生想看看,是否确实轮到我了。”
唰!
赵逢春脸色一僵。
他哪有什么值日表?
不过是看王砚明年幼可欺,故意刁难罢了。
但他很快恢复镇定,冷笑道:
“怎么?”
“不服气?”
“老夫在这崇志斋十年了,值日安排向来是老人说了算。”
“你一个新来的,轮到你干就干,哪那么多废话?”
“就是!”
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生员立马帮腔,说道:
“咱们都干过,凭什么你新来的就能躲懒?”
“赵兄让你干是看得起你,别不识抬举!”
王砚明看着他们,忽然笑了。
这笑容很淡,却让赵逢春莫名觉得有些刺眼。
“赵学长。”
王砚明语气依旧平和,说道:
“若值日果真有此规矩,学生自当遵从。”
“但学生想请教,这规矩是写在府学规章里,还是陶学正,秦教谕亲口所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