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渊看着那厚厚的一本书,眼睛都直了,惊呼道:
“一…一百二十篇?”
“每天背一篇写一篇?!”
“爹,两个月也才六十天啊!”
“剩下的六十篇,一天两篇。”
张举人面无表情,直接说道:
“我给林秀才说了,让他专门给你讲经义。”
“以后,上午你就跟林秀才学,下午我亲自教你,晚上你自己温书做题。”
“每日卯时起床,亥时方可就寝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?”
张文渊只觉得天旋地转,腿都软了,哀嚎道:
“爹!亲爹!”
“您不能这样啊!”
“我才刚考完府试,您就让我喘口气行不行?”
“我保证就歇三天,就三天!”
“三天以后一定好好学!”
“不行。”
张举人斩钉截铁。
“两天!”
“两天行不行?”
张文渊继续求饶,说道:
“我保证从后天开始,您让我学多久我学多久!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……那一天!”
“一天总可以吧?就一天!”
张文渊可怜巴巴地竖起一根手指。
张举人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笑容里带着几分慈爱,但,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,道:
“渊儿啊,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?这叫讨价还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