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有些小子,偷奸耍滑。”
旁边一个新来的粗使小丫头,才十二三岁,闻言眨巴着眼睛问道:
“刘爷爷,狗儿真的当过咱们这儿的下人啊?”
“那他怎么还能考中什么案首?不是只有少爷小姐才能读书吗?”
“傻丫头。”
刘老仆笑笑,用烟袋锅子轻轻敲了敲小丫头的脑袋,说道:
“读书又不分贵贱,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心。”
“狗儿那时候,伺候少爷读书,少爷写字他在旁边磨墨,少爷背书他在旁边听着,一来二去的,就自个儿学会了。”
“后来老爷知道了,还夸过他呢,再后来,老爷开恩,放他脱了奴籍,还推荐他去陈夫子那儿正经进学。”
“这一去,可不就飞黄腾达了。”
小丫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问道:
“那他现在是府案首了,是不是比咱们老爷还厉害?”
“那可不能比。”
刘老仆笑着摇头,说道:
“咱们老爷是举人老爷。”
“那是经过乡试的,比府试还高一等呢。”
“不过狗儿才十三,十三岁的府案首,啧啧,老汉我活这么大岁数,头一回听说。”
“往后考举人,考进士,都不是没可能。”
“咱们这仆人院里,这是要出文曲星了。”
这时。
春桃忽然想起什么,压低声音说道:
“哎,对了你们发现没有!”
“最近咱们出去买东西,可沾光了呢!”
“怎么沾光了?”
夏荷好奇地问道。
春桃眉飞色舞,说道:
“昨儿我去东街买针线。”
“那掌柜的听说我是张府的,多给了我两根绣花针,还非让我尝尝他们家的糕点。”
“后来还问我认不认识王案首,我说不认识,他还不信,说你们张府出来的,哪能不认识?”
“又追着问了好些话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