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咽了口唾沫,急忙说道:
“是,是那个王砚明!”
“以前在咱们府上当书童的那个王砚明!”
“他在府试考中了头名!府案首!外头都传遍了!”
“听说是提学大宗师亲自点的!”
“什么?!”
张氏身子一晃,险些站不稳。
一把扶住桌沿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,说道:
“你,你说什么?”
“谁?谁中了案首?”
“王砚明!”
“就是那个小狗儿,王砚明啊!”
婆子不知大夫人脸色为何变得这么难看,还兀自兴奋道:
“不止呢!”
“听说他还被大宗师看中,推荐进了淮安府学!”
“府学啊!那可是官办的!一般人根本连进都进不去!”
“外头都在说,他这秀才功名是板上钉钉了,将来还有望中举人中进士呢!”
“咱们张府可真是出了贵人了!哦对了!”
“二少爷张文渊也中了!乙等!”
张氏听完这番话。
只觉得天旋地转,腿一软,跌坐在榻上。
脸色青白交错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刚才还在信誓旦旦地说,王砚明这辈子顶天是个穷酸秀才。
结果,一转眼人家就成了府案首,入了府学,前途不可限量!
这脸打得,简直又狠又快!
而张婉君则猛地抬起头。
眼中的泪水还在,却已绽放出明亮得惊人的光彩。
她一把抓住帕子,激动的问道: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