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秉臣仔细端详了他片刻,方才开口问道:
“王砚明,你今年几何?”
“家中还有何人?以何为业?”
王砚明一一如实回答道:
“回大宗师。”
“学生今年虚岁十四。”
“家中父母俱在,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。”
“家境清寒,世代务农,父母现今在清河镇上经营一间小浆洗铺子。”
“勉强维持生计,供学生读书。”
他语气平静,并无遮掩家贫的窘迫,也无刻意卖惨的做作。
顾秉臣闻言。
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。
寒门出贵子,尤其艰难。
他微微颔首道:
“不易。”
“你的文章我看过,做的不错。”
“想必平时是用了功的。”
“谢大宗师夸奖!”
王砚明闻言,忙站起身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
“坐,坐,不必拘谨。”
顾秉臣笑着说道。
“是。”
王砚明再次坐下。
随后,两人又聊了几句,气氛越发轻松了些。
“你师从何人?”
“都读了哪些书?本经是哪一部?”
顾秉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