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帮废物!”
“让你们盯着他,找机会让他消失,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?!啊?!”
“不但让他好端端地考完了,还考了个案首?!”
“这不是打我的脸吗!”
孙绍祖咬牙说道。
那管家额上冷汗涔涔,连忙压低声音回禀道:
“少爷息怒!”
“小的们一直盯着的,可那小子自打进了清淮书院,除了看考场那日,几乎就没怎么出过门!”
“整日窝在那书院里,咱们的人,实在找不到稳妥的机会下手啊!”
孙绍祖听后,眼中寒光闪烁,说道:
“好一个王砚明!”
“还真是命硬!县试案首,府试又是案首,风头出尽!”
“再让他这么下去,院试若再得中,入了大宗师的眼,这清河县,以后还有我孙家什么事?”
“我和我爹的脸往哪儿搁?!”
“少爷,那现在……”
管家小心翼翼地问。
孙绍祖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眼中的阴鸷丝毫未减道:
“现在?”
“现在他成了府案首,多少双眼睛盯着!更得小心!”
“院试之前,必须想办法!绝对不能再让他往前走了!”
“去,给我联系一下沙里蛟,让他们来府城一趟!”
“是,小的明白!”
管家连声应道。
心中却叫苦不迭,这差事越来越难办了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在一辆不起眼,却用料考究的青布马车旁。
一位身着月白儒衫,头戴方巾的少年正静静伫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