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学生思虑不周,太过冲动了。”
陈夫子神色稍缓,没有多说。
随即。
又看向王砚明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道:
“砚明,你今日处置,甚妥。”
“能忍一时之气,顾全大局,不以意气争长短,此谓格局。”
“须知,在这淮安府,我等外来学子,初来乍到,根基浅薄,逞口舌之快,争一时高低,最是无益,反易招祸。”
“真正的较量,在考场之上,在笔墨之间。”
“却从来不在此处。”
王砚明闻言,躬身说道:
“夫子教诲,学生谨记。”
“彼时情境,争执无益,退让一步。”
“非是怯懦,只为专注正事。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
陈夫子颔首,又环视众人,说道:
“尔等都需记住。”
“府城繁华,亦多风波。”
“才俊云集,竞争最是酷烈。”
“往后时日,谨言慎行,收敛锋芒,将心力尽数用于备考。”
“些许闲气,何足挂齿?待尔等金榜题名之时,今日之辱,自当烟消云散。”
“是!”
“学生谨记!”
众人齐声应道。
经过夫子这一番点拨。
膳堂带来的屈辱感虽未全消,却已转化为一股更加奋进的力量。
“好了。”
“随我来,去府学宫。”
陈夫子不再多言,当先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