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家伙,三层高,临着运河,景致绝佳!菜也好,尤其那道清炖蟹粉狮子头,哎哟,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!”
“上次我爹带我去吃过一回,那滋味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!”
此话一出。
顿时引得朱平安,连孝义等几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同窗惊叹连连,眼中满是向往。
连李俊也听得颇为专注,偶尔插言问上一两句细节。
王砚明靠坐在窗边铺位,听着张文渊的吹嘘。
看着窗外缓缓后退的河岸景色,心中也泛起波澜。
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离开清河县,走向更广阔的世界。
兴奋之余,亦感责任沉重。
热闹间。
朱平安悄悄挪到王砚明身边坐下,憨厚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,说道:
“砚明兄弟,有件事俺想跟你说。”
“平安兄,何事?”
王砚明收回目光问道。
“俺家里!”
“还有族里,同意俺考科举了!”
朱平安眼睛发亮,激动说道:
“前些日子,俺爹把俺中了县试的消息传回了老家族里。”
“族老们听说后,专门派人来问,知道俺还想考府试,就说族里可以资助俺一些盘缠和笔墨钱。”
“虽然不多,但,这是个态度啊,俺爹娘也松口了,说只要俺能考上秀才,以后,就随俺自己选路。”
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!
意味着朱平安的科举之路,终于获得了家庭和宗族的正式认可与支持,不再是他孤身一人的挣扎。
王砚明由衷地为他高兴,说道:
“太好了,平安兄!”
“恭喜你!”
“这都得谢谢你啊,砚明兄弟!”
朱平安摇摇头,感激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