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晨光熹微。
柳枝巷王家小院西屋内,王砚明已然醒来。
背臀的伤口,经过近这几天的精心调养,疼痛已大为减轻。
只是动作稍大,仍会感到牵拉的紧绷感和隐约刺痛。
但,他精神却好了许多,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。
简单梳洗了一下,便是拿起昨日同窗们送来的课堂笔记,翻阅了起来。
一直到下午。
王砚明刚看完最后一份笔记。
这时,院门外忽然传来了朱平安那熟悉的大嗓门,喊道:
“王婶!伯父!俺来啦!”
“朱公子快请进!”
王二牛忙开门将他迎进来。
朱平安手里除了自己的书袋。
还提着一包用油纸裹着,还冒着热气的芝麻烧饼,笑着说道:
“给砚明兄弟带的!”
“苏记刚出锅的,可香了!”
进了西屋。
朱平安看到王砚明靠坐在床头,气色比昨日又好些,顿时眉开眼笑道:
“砚明兄弟,今天看着精神头更足了!”
“伤好得真快!”
“嗯。”
“多亏了大家照应。”
王砚明笑着请他在床边凳子坐下。
朱平安搓了搓手,说道:
“那俺就开始讲了?”
“今天夫子主要讲了《性理》里头,呃,是理气和心性这块。”
“夫子说,府试极可能从《性理大全书》里出题,考咱们对程朱夫子那些大道理的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