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!”
王二牛搓着手,眼中含泪道。
王砚明想起读书的事,问道:
“爹,学堂那边,你替我请假了吗?”
“请了请了!”
王二牛闻言,连忙点头说道:
“我给夫子说了你的情况。”
“他让你先好好养伤,等伤好点了再去学堂也可以。”
“嗯。”
王砚明闻言,这才放心下来。
“对了,狗儿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赵氏想起什么。
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,说道:
“这是那天你昏迷时。”
“张府的赵管事送来的,说是老爷给你的。”
说着,她打开锦盒。
里面是一支品相极佳的狼毫笔,一块上好的徽墨,还有一封简短的信笺。
王砚明接过后,缓缓展开。
信是张举人亲笔所写,语气温和。
赞他志节可嘉,孝义两全,赠笔墨以助学业。
并嘱咐他安心养伤,府试之事不必过于焦虑,来日方长。
他因为要去外地拜访一趟好友,就不亲自过来看他了。
看完信,王砚明心中复杂无比。
他知道,自己虽然脱离了家族,但,并非孤立无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