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行医多年,见过太多病人,却少见如此有主见,且意志坚定的少年。
“可……”
王二牛还想再劝。
王砚明握住了父亲粗糙的手,说道:
“爹,让孩儿回去吧。”
“我的麦子熟了,该回家了,娘和丫丫,肯定也想我了。”
“孩儿向您保证,一定会小心,绝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看着儿子恳切的眼神,王二牛所有劝阻的话,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知道儿子的脾气,一旦决定了的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更何况,儿子说的,何尝没有道理?
久不回去,妻子和女儿在家,怕也是日夜悬心。
李大夫看着这对父子。
最终,长叹一声说道:
“罢了,罢了!”
“医者只能治病,不能治心。”
“小公子既有此志,老夫便不再强留。”
话落,他转身。
又仔细写下一张方子,并拿出几包早已配好的药粉药膏,道:
“这些是效力更强的止血生肌散和镇痛药膏。”
“若路上伤口有变,可立即敷用,另外,这瓶药丸,痛极时服一粒,可暂缓痛楚,但不可多服,伤身。”
“记住,回家后,需得卧床!至少静养二十日!”
“若有发热,伤口流脓等迹象,速请郎中!”
“学生谨记!”
“多谢李大夫!”
王砚明郑重道谢。
刘老仆见状。
知道劝不动了,便道:
“既然如此,我这就去准备马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