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
“接着奏乐,接着舞。”
陈县令挥手说道。
随后。
宴席继续。
丝竹复起,但,气氛已然不同。
经此一事,再无人敢小觑那位青衫朴素的少年案首。
不少士绅,学子纷纷主动过来向王砚明父子敬酒攀谈,话语间满是恭维与结交之意。
王二牛虽仍拘谨,但,在儿子从容的应对带动下,也逐渐能说上几句话,脸上红光更盛。
然而。
这融洽热闹的气氛,并未持续太久。
正当众人推杯换盏之际。
“咚!咚!咚!”
县衙前堂方向,忽然传来沉闷而急促的擂鼓之声。
击鼓鸣冤!
在这童生宴正酣之时,竟有人敲响了县衙门口的鸣冤鼓!
满堂欢声笑语,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惊疑不定地看向声音来处,又看向主位上的陈县令。
陈县令脸上的笑容,瞬间敛去。
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不悦。
童生宴是喜庆之事,何人如此不识趣,偏选此时击鼓鸣冤?
而且,听这鼓声急促,显然不是小事。
“唐师爷。”
“你去看看。”
陈县令话音刚落。
一名衙役匆匆跑入,在唐师爷耳边低声急语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