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利润也尽在掌握。”
周氏听着。
眼中神色变幻,没有说话。
王砚明所说的,正是她心中最大的隐忧。
甄家开出的价码越高,背后的意图可能就越深。
王府侧妃的娘家……岂是易与之辈?
“只是。”
“如今漱玉刷风头正盛,觊觎者众。”
“今日是甄家,明日可能是李家,王家。”
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若不借王府之势,恐有更多麻烦。”
周氏叹道。
“不然。”
“小人以为。”
“正因风头盛,才更要稳扎稳打。”
“将根本做牢。”
王砚明听后,摇头说道:
“我们凭的是东西好,是新奇实用。”
“只要,持续改进工艺,保证品质,控制好成本。”
“建立起自己的口碑和客商网络,便是最好的护身符。”
“王府势大,也要顾忌名声,不至于公然巧取豪夺。”
“而若我们自己先将根本卖了,才是将软肋送到别人刀下。”
这一次。
周氏久久不语,花厅内,一片寂静。
良久,她长舒一口气,说道: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贪图一时巨利,而将立身之本拱手让人,无异于饮鸩止渴。”
“这生意,不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