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他记得这个少年,数月前,在县试过后的童生宴上,四步成诗,引得众人称赞,连他也印象深刻……
“张年兄。”
“且将昨夜情形详细道来。”
“本官定要查明此案,缉拿凶徒。”
“还贵府一个公道!”
陈县令正色道。
张举人闻言,便简要将昨夜情形大概说了一遍。
自然重点提及了王砚明箭术退敌,搬请庄户援兵,巧计虚张声势的事。
周氏和张文渊在一旁不时补充,说到危急处,仍不免后怕。
陈县令听得面色数变。
当听到王砚明一箭击飞架在张举人颈上的钢刀时,不由惊“哦”一声,看向王砚明的目光更加不同。
待听到只凭两人和一群虚张声势的庄户,便惊退十数名持刀悍匪,更是捻须沉吟,连连点头。
“张年兄!”
“贵府这位书童,当真了得!”
“临危不乱,有勇有谋,更兼忠义之心,实乃少年英才!”
陈县令转向王砚明,不吝夸赞道:
“本官记得你,王狗儿是吧?”
“上次宴上诗作便显才情,不想,还有这般胆识武略!”
“难得,难得!”
王砚明忙上前一步。
躬身行礼,态度谦恭道:
“县尊大人过誉。”
“小人当时情急,只凭一股血气。”
“幸得赵教头并肩,朱平安同窗及众庄户乡亲仗义相助。”
“老爷夫人洪福齐天,方得侥幸。”
“实不敢当英才之称。”
“不骄不躁,很好。”
陈县令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