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巳时。
府门外,终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很快。
守门家丁飞奔来报道:
“老爷!夫人!”
“县尊大老爷带着衙门的兵丁,捕快到了!”
张府上下闻言。
一直紧绷的神经,终于稍稍松弛了几分,仿佛有了主心骨。
张举人整理了一下衣冠。
尽管疲惫,仍打起精神,带着周氏,张文渊以及王砚明,赵铁柱等人,迎至前院。
只见,陈县令身着官服,在一群衙役,捕快的簇拥下,快步走了进来。
眉头紧锁,额角见汗,显然,也是匆匆赶来。
一进院子,看到满地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打斗痕迹和伤员,脸色更沉。
“张年兄!”
“张夫人!”
“受惊了!本官来迟,万望恕罪!”
陈县令快步上前。
对着张举人拱手,语气带着歉意。
张举人是举人,有功名在身。
虽无实职,但,地位超然,县令亦以年兄相称,以示尊重。
张举人连忙还礼,苦笑道:
“县尊大人言重了。”
“匪徒凶悍骤至,幸得阖府上下拼死抵抗,又有义士来援,方才侥幸保全。”
“明府公务繁忙,能亲至垂询,弟已感激不尽。”
他虽心痛损失,但,面对父母官,礼数仍是周全。
随即。
陈县令又慰问了周氏和张文渊几句。
目光扫过肃立一旁的赵铁柱和王砚明,在王砚明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