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。
张举人,周氏,以及听到这句话的张文渊等人都愣住了。
王砚明目光扫过惊疑不定的众人,解释道:
“时间仓促。”
“我根本来不及去县城。”
“只能从后门矮墙翻出,先去了镇上的同窗朱平安家。”
“朱平安的表叔是镇上杂货铺的掌柜,我请他借了驴车,然后,去农庄找的赵教头,邀了一些庄户过来帮忙,约莫有二三十人。”
“那刚才外面的动静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张举人还是不信。
“是王小兄弟。”
“让我们拿着家里能找到的锣鼓,铁盆,点起火把。”
“在镇子通往咱们府邸的几条路上来回跑动,大声呼喝,制造出大队人马赶来的假象。”
“那些金属碰撞声,是敲击铁器伪装的。”
“真正的官兵,最快也要明早才能到。”
赵铁柱笑着说道。
空城计?!
所有人恍然大悟,顿时感到一阵后怕。
若是匪徒再谨慎一些,或者,冲出去查看,这脆弱的谎言恐怕瞬间就会被戳破!
“可,可刚才报信的匪徒,不是说看到好多火把人影,起码有一百多人吗?”
“狗儿,你们才二三十人,怎么做到的?”
张文渊问道。
“很简单,一人双炬。”
“夜色深沉,火光摇曳,从墙头看去本就模糊。”
“他们做贼心虚,又被我方才的弓箭和赵教头的杀气震慑,先入为主,自然信了七八分。”
王砚明说道:
“朱平安他们制造出足够大的动静后。”
“已按我的叮嘱,迅速分散躲藏起来,匪徒仓促逃窜。”
“自然不敢细查,更不敢久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