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又聊了一会。
随即,张文渊便兴冲冲地安排起来。
他早几日就让人回府传了话,此刻,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已停在医庐外,车上铺着厚厚的软垫,还备了暖炉和热水。
两个张府得力的小厮也等候在旁。
王二牛换上了赵氏托人带来的干净衣服。
虽然宽大些,但,精神头十足。
他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医庐里那张睡了半个多月的简陋木床,环顾这间充满了药香和救命之恩的小屋,眼眶微红。
“爹,我们该走了,秦先生还要忙。”
王砚明轻声提醒道。
“好。”
王二牛点点头。
随后。
在儿子和张文渊一左一右的小心搀扶下,慢慢走出内间。
来到前堂,他对着正在整理药柜的秦大夫,不顾劝阻,还是坚持深深鞠了一躬,感激道:
“秦先生,大恩不言谢!”
“我王二牛,这辈子记着你的好!”
秦大夫扶起他,笑道:
“好了。”
“王老哥,路上当心。”
“回去好生将养,按时吃药。”
“砚明,记得我跟你说的饮食忌讳。”
“是,学生记得。”
王砚明应道。
很快。
告别了仁心仁术的秦大夫,三人走出仁心医庐。
清晨的阳光,洒在小巷里,温暖而不刺眼。
王二牛眯了眯眼,深吸了一口带着晨露清香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