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。
张文渊在一旁乐呵呵的,比谁都高兴,仿佛康复的是他自己亲爹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客气了!”
“秦先生,诊金药费若还有不够的,你尽管开口!”
秦大夫摆摆手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袋,递给两人道:
“这是剩下的四十两银子。”
“张公子给的银钱充裕,老夫用药虽挑好的,但也不敢靡费。”
“剩下的,你们拿回去吧。”
这下。
王砚明和张文渊都愣住了。
他们知道秦大夫医馆生意清淡,生活清苦。
没想到,他竟如此清廉自守,将剩下的银钱悉数退回……
“先生,这万万不可!”
“你救我父亲性命,已是大恩!”
“这些余钱本就是药资,岂有收回之理?”
王砚明闻言说道。
秦大夫态度坚决,将钱袋塞进王砚明手里,温声道:
“孩子,你的孝心和志气,老夫看在眼里。”
“这钱,你比老夫更需要,拿去,以后在镇上安个家,好好读书。”
“将来若真能金榜题名,做个为民请命的好官,便是对老夫最好的报答了。”
他目光慈和,如同看着自家的子侄。
“是!”
王砚明喉头哽咽。
知道再推辞,反而辜负了长者一番心意,只得双手接过,再次郑重道谢:
“先生教诲,学生定当铭记于心!”
……
众人又聊了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