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口镇医馆?”
“狗儿一个人在那儿?那怎么行!”
“他吃住怎么办?谁帮衬着?”
他越想越不放心,在原地转了两圈,忽然一拍手,说道:
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!”
“我得把狗儿接回来,把他爹也接回来!”
“府里地方大,请大夫也方便!”
赵氏吓了一跳,连忙道:
“少爷,使不得!”
“这太麻烦府上了!”
“狗儿说医馆的秦大夫医术很好,他照顾得来……”
“照顾得来什么!”
“他还要读书呢!”
张文渊一副小大人的模样,语气认真的说道:
“王婶,您和丫丫安心在这儿住着。”
“我这就带人去河口镇找狗儿!”
“来人!”
他朝院外喊了一声,立刻有个小厮跑过来。
“去,准备马车!”
“多带几个人,再,再带上些吃的用的。”
“嗯,把府里常备的伤风伤寒药材还有人参也包上一些!”
“少爷我要出门!”
张文渊吩咐道。
颇有几分他父亲张举人雷厉风行的影子,虽然更多的是少年人的冲动和义气。
“是!”
小厮应声去了。
赵氏看着张文渊忙前忙后,真心实意为儿子打算的样子。
嘴唇嚅动了几下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最终,只化作一句带着哽咽的话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