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老秀才捻须的手顿住了,意外道:
“他将政释为正,德释为得,立意更高了一层!”
“不止于德是根本,更强调正己是得德,施政的前提!”
“妙啊!”
“不错!”
旁边有人附和道:
“沈墨白只言德为本,他却点明正己方能得德!”
“这正字一出,格局顿开!”
“将内圣外王的逻辑链条补全了!”
不等众人多说。
王狗儿的承题,起讲紧随其后。
层层递进,论述正己并非空谈道德。
而是,要在具体政务中秉持公心,明辨是非。
如此方能像北辰一样,不言而信,不动而威,自然吸引万民归附。
文章气脉贯通,义理精深。
远非沈墨白那略显空泛的德为本可比。
唰!
沈墨白的脸色微微发白。
孙秀才也皱紧了眉头,但,仍强自镇定道:
“哼,不过是取巧换了个角度!”
“文章好坏,尚需看后面股对是否精当!”
……
不多时。
第一题便破完了。
王狗儿没有停息,继续开始了第二题。
策论,论漕运之利与弊。
沈墨白之前主要论述了漕运对于维系京城供给,巩固统治的利,以及河道淤塞,漕丁困苦等弊,并提出了一些疏浚河道,体恤漕丁的建议,算是中规中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