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拿着那把原型牙刷,退出了花厅,步履匆匆地去安排了。
……
另一边。
王狗儿对二夫人院中发生的一切,并不知晓。
回到自己的厢房后,便摊开那本陈夫子所赠的《礼记》,目光落在《曲礼》上的一段文字上,陷入沉思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深入学习,他对礼的本质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它不仅是外在规范,更是内在秩序和情理的体现。
一个或许能打破父母在,不分家这一律法铁律的想法,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。
代亲受过。
《礼记》中虽有尊亲,孝亲的严格要求。
但,也蕴含着体亲,谅亲的深意。
若他能找到恰当的理由,证明分家并非不孝。
而是为了更好的奉养父母,或者为了某种更大的义,并且,自愿承担本应由父亲承受的杖刑……这其中,似乎有可供斡旋的空间。
当然,这想法还太粗糙,风险极大,需从长计议,等待合适的时机。
他合上书,长长吐出一口气,知道这事急不得。
直到深夜,他才吹熄灯烛,沉沉睡去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王狗儿起身洗漱。
刚走出房门,便遇见了端着热水过来的春桃。
“狗儿,早啊!”
春桃笑着打招呼。
“春桃姐早。”
王狗儿叫住她。
从怀中取出一个用干净软布包好的小物件,递了过去,说道:
“这个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