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,等我得了空,或者求了恩典,就回来看他们……”
“好。”
王狗儿依言,笔走龙蛇,将夏荷的话,一一写下。
没有添加任何华丽的辞藻,只是忠实地记录下这份女儿对父母最真挚的牵挂。
写完后,他又轻声将信的内容给夏荷念了一遍。
夏荷听着信上的文字,仿佛真的透过这薄薄的信纸,看到了远方的爹娘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她连忙用手背擦去,对着王狗儿连连道谢:
“狗儿,谢谢你!”
“真的太谢谢你了!”
“我…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……”
王狗儿将墨迹吹干,小心地将信纸折叠好,递给夏荷,温和地说道:
“夏荷姐不必客气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“信你收好,明日托人捎回家中去便是。”
“嗯嗯。”
夏荷双手接过那封家书,紧紧贴在胸口。
再次千恩万谢后,才起身离开了厢房。
送走夏荷。
王狗儿重新坐回书桌前。
看着跳跃的烛火,心中感慨万千。
在这深宅大院里,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悲欢离合,都有着无法轻易言说的牵挂。
他能提笔为夏荷写下家书,又何尝不是在书写自己内心深处,对那个同样贫寒却温暖的家的思念?
没有多想,他长出了一口气,借着灯火,再次埋头苦读起来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,王狗儿便已起身。
洗漱完毕后,推开房门,清冷的晨风扑面而来,让人精神一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