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继续努力。”
陈夫子点点头说道。
等到王狗儿回到位置上后,夫子便开始了今天的正式授课。
他以王狗儿的两篇文章为范例,从头开始,详细讲解经义题和策论题的写作要点。
从如何破题承题,到如何分层论述,如何引证举例,再到如何收束全文,提升立意。
将王狗儿文章中的闪光点一一指出,并与常见的错误写法进行对比,讲解得深入浅出,比昨日讲课更为细致透彻。
末了。
夫子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学子,肃然道:
“学问之道,达者为先。”
“王狗儿虽身份与尔等不同,然其勤勉向学之心,其钻研所得之深,亦值得尔等借鉴。”
“望尔等能摒弃成见,见贤思齐,多向他请教学习,于尔等学业,大有裨益。”
“是,夫子……”
台下响起一阵参差不齐,明显带着敷衍的应答声。
大多数学子脸上依旧挂着不以为然,甚至,轻蔑的神色。
让他们向一个农家子出身的书童学习?
简直是笑话!
若非夫子在场,只怕讥讽之声早已四起。
唯有张文渊,与有荣焉地挺直了腰板。
胖乎乎的圆脸上满是发自内心的笑容,朝着王狗儿偷偷竖了竖大拇指……
……
下课之后。
一众学子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
张文渊正想挤过人群去恭喜王狗儿,却见,陈夫子对王狗儿招了招手,说道:
“狗儿,你带上卷子随我来一趟。”
“是,夫子。”
王狗儿应了一声,对张文渊递过一个“稍等”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