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小兄弟,性子倒是沉稳。”
就这样。
在赵铁柱的指导和鼓励下,两人开始了第一天堪称痛苦的马步练习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马步练习,在张文渊杀猪般的哀嚎和王狗儿的咬牙坚持中,终于结束。
赵铁柱见两人,确实到了极限,便收了势,抱拳道:
“少爷,小兄弟。”
“今日便到此为止。”
“练武非一日之功,贵在坚持。”
“小的明日清晨再来。”
说完,他便告辞离开了听竹轩。
赵铁柱一走,张文渊立刻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地上。
一边捶打着酸痛无比的大腿,一边龇牙咧嘴地叫唤道:
“哎呦喂……疼死小爷了!”
“这扎马步简直比跪祠堂还难受!”
“狗儿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!”
王狗儿也感觉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,又酸又麻,微微发抖。
但,他还是勉强站稳,深吸了几口气道:
“还……还好,少爷。”
“确实有些吃力。”
“你居然还说还好?”
张文渊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说道:
“你真是个怪胎!”
“不行了不行了。”
“我得赶紧回去躺着……”
说完,他挣扎着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往自己房间挪,嘴里还不住地念叨道:
“明天还要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