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,迅速收敛神色,回了位置,拿出书本,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。
王狗儿也默默地走到学堂最后一排,安静地坐下,摊开了书卷。
“夫子!”
“夫子早!”
“嗯。”
陈夫子缓步走上讲台。
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学子,并未多言,只是淡淡开口说道:
“此次县试,结果已定。”
“我塾中共有十六人应试,中试者五人。”
说着,他依次点出张文渊,钱益文等五人的名字,被点到名字的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。
“能过此关,实属不易。”
“望尔等戒骄戒躁,用心准备两月后的府试,那才是真正的考验。”
夫子的目光,在张文渊脸上停留了一瞬,让原本还有些飘飘然的张文渊心里一紧,连忙收敛了神色。
“是!”
几人连忙应道。
随即,夫子又看向那些落榜的学子。
语气温和了许多,鼓励道:
“至于未中的弟子,亦不必灰心气馁,更不可妄自菲薄。”
“科举一途,犹如舟行逆水,岂能一帆风顺?一时之得失,不足以论英雄。”
“需知,败而不馁,方显志气,挫而后勇,始见真金。”
“当静心思过,查漏补缺,夯实根基。”
“以待,明年再战。”
闻言,李俊等人虽然脸色依旧不太好看,但也纷纷拱手应道:
“学生谨记夫子教诲!”
“嗯。”
夫子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此事,转而从袖中取出一卷纸张,说道:
“今日,我们便来讲析此次县试的考题,尤其是经义与策论部分。”
“老夫已托人抄录了题目与几篇优等程文的要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