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闻言,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惊讶和慌乱。
没想到,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书童,眼光如此精明!
他强自镇定,哼道:
“王狗儿,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!”
但,此刻,张文渊已经反应过来,他朝着李俊“呸”了一口,骂道:
“李俊,你个阴险小人!”
“想坑我?没门!本少爷不上你的当!”
李俊见激将法失效,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仍嘴硬道:
“哼!”
“是不是阴险,事实自有公论!”
“有些人,也就是在县试里逞逞能罢了!”
“随便你怎么说!”
张文渊此刻头脑清醒,反而得意起来,抱着胳膊,嘲讽说道:
“反正说破天,这次中榜的是我张文渊,而不是你李俊李大学问!”
“你就继续酸去吧!”
“你!”
李俊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本想激怒张文渊让其出丑,没想到,反而被对方将了一军,自己讨了个没趣。
在周围同窗各异的目光注视下,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再也待不下去,重重地哼了一声,说道:
“你别高兴的太早了,咱们府试见真章!”
说完,便悻悻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,不再言语。
张文渊感激地看了王狗儿一眼,心情大好,正要开口。
“狗儿……”
“咳咳!”
就在这时,学堂外,忽然传来了夫子熟悉的轻咳声。
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学堂,瞬间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,迅速收敛神色,回了位置,拿出书本,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