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没用,没能让我爹直接放了你,还得多耽误你三年……”
王狗儿走到他身边坐下,摇了摇头,语气平和的说道:
“少爷,你千万别这么说。”
“今天若不是你以死相逼,老爷是绝不会松口的。”
“三年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正好我可以多陪陪少爷,也能趁此机会,将基础打得更扎实些。”
“说起来,还是我占了便宜,能继续在府里白吃白住,还能蹭少爷的光读书。”
他故意说得轻松,试图化解张文渊的愧疚。
张文渊听他这么说,心里果然好受了许多。
用力拍了拍王狗儿的肩膀,鼻子有些发酸,说道:
“好兄弟!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会怪我!”
“这三年,你就安心待在府里,有我一口吃的,就绝饿不着你!”
“等你恢复良籍去考试,本少爷……我亲自去给你壮行!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就先谢过少爷了。”
王狗儿笑着应道。
经此一事。
主仆二人,或者说,两个少年之间的关系,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少了几分主仆的拘谨,多了几分患难与共的兄弟情谊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。
随着县试的日期,日益临近。
整个张府,尤其是家塾的气氛,陡然变得紧张起来。
陈夫子每日授课的内容,不再泛泛而谈经义哲理,而是完全围绕着县试的考纲和题型展开。
帖经、墨义、试帖诗、经义,一样样掰开揉碎了讲,反复强调答题的格式、避讳以及考官可能的偏好。
“县试虽为童生试之始,然规矩森严,尤重书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