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狗儿,我就问你,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?”
“是兄弟,就陪我一起!”
“难道你要看着我在这里被逼死吗?”
“你就忍心?”
王狗儿看着张文渊执着的模样,顿时沉默了。
他了解这位少爷,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,但,骨子里极其看重“义气”二字。
自己若此时拒绝,恐怕这兄弟情分也就到头了。
而且,内心深处,他也有一丝不忍,看着少爷如此痛苦。
沉默良久,在张文渊越来越失望的目光中,王狗儿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,说道:
“……好。”
“我陪少爷。”
张文渊顿时喜出望外,一把抱住王狗儿,感动得差点又掉下泪来,说道:
“好兄弟!”
“我就知道!”
“还是你对我最好!”
“你放心,等我躲过这一劫,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!”
两人当即密谋起来。
约定今晚子时,等府里大部分人都睡熟后,在仆役院外墙角的狗洞旁汇合。
……
很快。
就到了晚上。
月黑风高。
子时刚过,张文渊果然蹑手蹑脚地溜出了自己的院子,背上挎着一个小包袱。
里面装着他这些年积攒的几十两碎银和几块玉佩。
他心惊胆战地摸到仆役院外,王狗儿已经等在那里。
“狗儿,走!”
张文渊压低声音,带着兴奋和紧张。
“嗯。”
两人猫着腰,正准备钻那狗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