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子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抚须点头,难得地露出了赞许的神色,说道:
“嗯……张文渊,知耻后勇,锲而不舍。”
“竟能主动诵读《论语》,虽略显生涩,然其心可嘉,其志可勉。”
“读书进学,正当如此,望你持之以恒,切莫三日打鱼,两日晒网。”
连一向严厉的夫子,都当众表扬了他!
张文渊激动得满脸通红,心脏砰砰直跳,连忙起身,声音洪亮地应道:
“是!”
“学生谨记夫子教诲!”
这一刻,他仿佛觉得自己真的成了父亲和夫子期望中的那个读书种子。
……
下午。
放学回院的路上。
张文渊依旧沉浸在被夸赞的成就感中。
一把搂住王狗儿的肩膀,眼睛发光,热切的说道:
“王狗儿!”
“你看到了吗?看到了吗?”
“李俊那小子屁都不敢放一个!”
“连夫子都夸我了!”
他用力晃着王狗儿的肩膀,说道:
“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,读书还有这好处!”
“这比打架痛快多了!”
王狗儿被他晃得有些头晕,无奈笑道:
“是少爷天资聪颖,一学就会。”
“哈哈!”
“主要还是你教得好!”
张文渊此刻看王狗儿是越看越顺眼,简直如同自己的福星和智囊。
想到这里,他立马停下脚步,从腰间解下一把小巧的铜钥匙,郑重地塞到王狗儿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