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既明忽然不说话了。
目光重新落到那些逆向流动的数据上。
伤。衰老。反噬。死亡。
这些原本应该落在陆长生身上的结果。
都可能被那条反向命线送进已经舍弃的旧身体。
所以它才没有死,或者说不能死。
陈不凡看着屏幕里的陆长生旧身。
“这是旧命壳。”
“专门替现在的陆长生。”
“接果。”
冷柜旁。
一名助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一具躺了二十多年的尸体。
仍在极其缓慢地生长。
不断吞下秦家供给的香火和命气。
现在。
甚至开始替另一个不知身在何处的陆长生承担伤势。
这东西哪里是尸体。
分明是一块被陆长生丢在过去却一直替他腐烂的肉。
楚知行忽然问:
“能切断吗?”
薛既明摇头。
“连线的另一端都找不到。”
“强行破坏旧尸,可能会让这段替果直接转移。”
“转给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是另一具身体。”
“也可能是某个还活着的人。”
“甚至可能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直接落回原本该承受的人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