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更是把楚云飞的三五八团也给折了进去。
“满盘皆输啊!”
阎锡山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,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懊丧。
“我怎么每一步,都恰好走进了这最烂的死局里!”
“早知如此,我当初就不该让郭长丰北上!”
“或者,我就该直接让郭长丰和楚云飞联合,合力攻城。”
“这样的话,就没有当下这种局面发生了!”
杨爱源看着阎锡山崩溃的样子,赶紧把话题拉回现实。
“会长,战场的走向本就不可预测,这不是哪一方的问题,您也不必过于懊悔。”
“前线一万弟兄还在三岔坡死撑,弹药马上就打光了,再拖下去,真就全军覆没了。”
“咱们现在能指望的,只有距离三岔坡最近的……八路军。”杨爱源艰涩脱口。
阎锡山睁开眼,死死盯着杨爱源。
“你真想让我去求八路?让我堂堂二战区司令长官,去求他朱彭?”
“会长!面子事小,一万人的底子事大啊!”杨爱源急切劝解,“现在低一次头,是为了保住咱们的力量,是为了将来能把头抬得更高。只要人还在,这口气我们早晚能挣回来!”
“更何况,用八路军的代价来保住我们,本来也是一种策略。”
阎锡山牙关紧咬,脸颊上的咬肌一鼓一鼓的。
同时,他心里暗自掂量:借八路的手让我晋绥军保住人马,这笔买卖,倒也不是不能做。
足足过了一分钟。
阎锡山紧握的拳头猛地松开,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瘫坐回椅上。
“那就……发报。”
阎锡山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。
“以二战区长官部的名义,立刻给八路军陈家峪总部发急电。”
“就说日军重兵压境,我晋绥军两部在三岔坡奋力阻敌,伤亡惨重,请八路军就近部队火速出兵驰援,侧击日军,解我部三岔坡之围。”
杨爱源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是!我立刻去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