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不就是一个状元么。
给他!
想到这里,朱棣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。
倒不是看林翊不顺眼。
恰恰相反,就是因为这小子文章写得太好,他才没法找理由往下压。
但凡其他考生争气一点,哪怕只差半筹,他都能顺势换一个。
偏偏一个能打的都没有!
好不容易出了个于谦,文章也确实够资格进鼎甲。
结果这小子更离谱,明明一手好牌,非要在最后几段来这么一出!
朱棣越想越觉得胸口发闷。
十七岁,胆子倒是不小。
朕让你直言毋隐,也没让你真半点都不隐啊。
这个于谦,是真的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!
朱棣瞥了一眼摞在一起的前十考卷,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这一科的士子,真他娘的不争气!”
。。。。。。
钦点状元后,朱棣又挑了两个看的顺眼的,点为榜眼和探花。
二甲和三甲的名次则没有变化。
至此今科殿试的名次算是真正落了定。
接下来,制敕房依照御笔钦定的名次缮写黄榜,字字核对不敢有半点差池。
尚宝司再请出皇帝宝印,于榜上钤盖。
印一落,这榜单便不再是考官们议出来的名次,而是天子亲定。
待一应手续齐备,黄榜便由礼部仪仗送出,挂在长安左门外龙棚。
大明朝科举放榜,世人目光素来只钉着状元。
榜眼、探花虽也是鼎甲,可大多只是陪衬,看热闹的士子百姓转头便记不住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