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当狗两个字时语气明显重了。
陆沉正襟危坐,目光在赵无忌脸上停了一瞬,语气带着一层谨慎的提醒。
“司正慎言。”
“这话出的你口,入的我耳,可不敢真给别人听到了。”
赵无忌咧嘴一笑道:“我把你当兄弟,这才如此抱怨两句。”
“想你我都是忧国忧民之人,自然不会坐视云蒙掠边,杀到安宁县来。”
“我此行前来想要突破宗师,就是为此。”
陆沉赞同道:“司正忧国忧民之心,我深感敬佩。”
他这话说得很自然,没有刻意的恭维。
赵无忌摆了摆手:“你我都是吃朝廷俸禄之人,又岂可不忠?”
“这都是本分罢了。”
他说着将手探入袖中,取出一枚玄戒放在桌面上,朝陆沉推了过去。
“这是先前就敲定准备好的东西。”
“另外,我还准备了一些灵材,当做给侯爷的谢礼,总不能让侯爷你劳心劳力。”
陆沉接过赵无忌递过来的玄戒。
指尖触到戒面时便感觉到一层温润的凉意。
他将念头探入其中一扫。
里面的灵材码放整齐,品相上佳,比他预期的还要多出几样。
那些灵材在玄戒内部的空间中一一排列,被仔细核对过才放进去。
他的念头在那些灵材上停了一瞬,随即收了回来。
脸上的笑容比方才更深了一层:“司正真是太客气了。”
“为国为民,我做这些小事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你放心,今日我定做足准备,一定给司正你一个满意的结果!”
赵无忌得了陆沉的保证,脸上的笑容也顿时就多了起来。
两人相对而坐,隔着袅袅升起的茶烟,看起来非常和睦。
像是很多年的老友在叙旧。
堂中的光线透过窗纸落在桌面上,将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各自拖出一道轮廓。
赵无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