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
他又不出去。
淋不淋得着,跟他有半毛钱关系?
他操这个心干嘛?
纯属吃饱了撑的。
悟德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阿了个佛。”
“还是考虑今天晚上吃什么吧。”
悟德摸了摸光头,满脸愁容。
“佛爷的酒喝完了。”
“又出不去。”
“想喝酒都难。”
萧逸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一个和尚天天惦记喝酒,上林禅宗的人知道吗?”
“佛爷喝的是般若汤。”
悟德面不改色。
“出家人不打诳语,这叫以酒入道。”
“你把自己忽悠瘸了吧。”
蛊毒鬼医突然出现在办公室。
威压骤然砸下来。
萧逸整个人啪地趴在地上,脸贴地板。
悟德光头磕在茶几腿上,四肢摊开,跟个大号青蛙似的。
林小蛮也被压趴下去,剑匣砸在旁边发出一声闷响。
大白最惨。
它刚才还站在窗台上嘚瑟,这下直接从窗台上掉下来,啪叽一声肚皮朝天摔在地板上。
被压得死死的。
连翻身都翻不了。
陈邪还好。
本来就躺在沙发上。
除了浑身一沉,像被一座山压着,动弹不了半分之外,姿势倒是没变。
他努力转动眼珠子,看向突然出现的蛊毒鬼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