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萧逸终于爬了起来。
他揉着屁股,龇牙咧嘴。
“死大白!!”
萧逸指着窗台上那只占据最佳观景位的肥鹅,气得直跺脚。
“窗户那么大!你挤我干嘛!!”
“嘎!”
大白头都没回,翅膀尖随意摆了摆。
“白爷乐意。”
“你不服?”
大白转过半个鹅头,绿豆小眼斜着瞅萧逸。
“白爷让你一只脚。”
萧逸:“……”
让你大爷!
萧逸揉着后脑勺上的包,憋了半天,只憋出一句。
“你等着。”
大白翅膀一叉腰。
“嘎,白爷等着,你能把白爷怎么样?”
“拔毛?你敢吗?”
“踹白爷?你踹得动吗?”
萧逸胸口一阵发闷。
二连问,每一问都是事实。
他要是打得过大白,早就动手了,绝对会给大白染成一身绿!
萧逸默默闭上嘴,走回椅子坐下。
不说了。
说多了全是眼泪。
“老陈,你说这雨有没有毒?”
“有没有毒关你什么事?”
“你又不出去淋。”
萧逸嘴巴张了张。
又闭上。
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