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白爷早有准备。
这位下手从来不讲道理,说扎纸人就扎纸人。
真变成纸鹅,后半辈子只能挂在风里。
陈邪一边捏肩,一边试探着开口。
“三师父,您老人家大驾光临,肯定不是为了喝这口热茶吧?”
“是不是有要紧事差遣徒儿?”
“您老尽管吩咐,徒儿刀山火海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扎纸婆手里的竹篾往后一敲,正中陈邪的小臂。
陈邪立刻闭嘴。
“老娘没闲工夫使唤你。”
扎纸婆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今天过来,是来拿六欲伞的。”
屋里的气氛变了。
陈邪捏肩的动作停了半秒。
扎纸婆语气没有变化。
“上面的东西下不来,就搞出这场血雨和红光恶心人。”
“有些人以为飞升路断了,就能把手伸到底下捞好处。”
“还不肯收手。”
扎纸婆冷笑一声,语气里透出杀意。
“老娘准备去跟上面的杂碎斗一斗。”
“让他们长长记性。”
陈邪咽了口唾沫。
他没有迟疑,转头瞪向还蹲在地上的大白。
“大白!还愣着干什么?!”
“没听到三师父的话吗?赶紧把那东西拿出来!”
大白被吼得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