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,扭头冲半空喊。
“老裴,发什么楞呢?”
“赶紧开门,小爷赶着回去睡觉。”
话音刚落。
砰!
一记铁拳砸在他天灵盖上。
还是同一个位置。
“嗷——!!”
陈邪抱着脑袋原地蹦了三尺高。
刚才那个包还没消。
现在包上又叠了个包。
二层小别墅。
蛊毒鬼医收回拳头,吹了吹指关节。
“睡什么睡?”
“小小年纪,就惦记着睡觉。”
老头掰着手指头,一根一根往下数。
“洞虚了吗?”
“合体了吗?”
“大乘了吗?”
“渡劫了吗?”
“你就想着睡觉!”
陈邪捂着头,疼得龇牙咧嘴。
淦。
这四连问,比过年催婚还狠。
人家催婚好歹还给个红包,二师父只给拳头。
他揉着头顶那包,脑子一转,嘿嘿一笑凑上去。
“二师父,这不是有您三位老人家在嘛。”
“有三位师父罩着,徒儿那就是螃蟹,横着走。”
“谁敢动徒儿?”
蛊毒鬼医斜了他一下。
“你菜还有理了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