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怕挨揍,白爷难道不怕吗??
白爷这身鹅毛是长着好看的,不是长着给人拔的!
大白脖子一扭,又把鹅头转了回去。
“嘎,白爷要面壁思过。”
“要叫你自己叫。”
说完还往角落里挪了挪,屁股撅得更高了。
那架势,打死不叫。
陈邪嘴角抽了抽。
刚才让你面壁你不服,现在让你干活,你倒是思过思得挺认真。
选择性自觉是吧?
“行,你给小爷等着。”
陈邪只好自己来。
他摸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。
玉牌青黑,刻满了毒虫。
蜈蚣、蝎子、蟾蜍、蜘蛛,一只挨着一只,刻得纤毫毕现。
凑近了,那些虫脚还会微微发颤。
萧逸第一个瞅见。
脸唰地一下就白了。
他默默后挪了两步。
又挪了两步。
“那个……老陈。”
“我觉得吧,还是可以再等等的。”
“裴部长他们效率挺高,说不定再打个三五天就完事了,用不着把鬼医前辈请过来。”
陈邪:?
刚才是谁嚷嚷屁股要坐出茧子来的?
悟德手里的佛珠也不转了。
“阿了个佛,老陈,萧娘炮说得对。”
“这种小事,何必惊动蛊毒鬼医他老人家。”
“他老人家年纪大了,舟车劳顿,累着了多不好。”
林小蛮没吭声,把剑匣往怀里抱紧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