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把嘴里的妖丹咽下去,慢悠悠抬起头。
“嘎?”
洞虚境的威压,就漏了一丝。
阿赞蓬膝盖一软,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整个人往后仰,撞在墙上。
脸白得跟纸一样。
“白爷凭什么?”
大白翅膀一叉,“就凭白爷踩死你,跟踩死一只降头虫没区别。”
“还有,白爷是大妖,不是鹅。”
陈邪抬手,把它脑袋按下去。
“行了,别吓唬小孩。”
他转向北境那边。
英格丽德一直在看戏,茶杯端在手里,嘴角挂着一点笑。
“英格丽德女士。”
陈邪开口,“看得挺开心?”
英格丽德放下茶杯。
“降头会认了,北境的清白也就有了。”
“我们今天来,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“清白?”
陈邪掏了掏耳朵,“你们北境那五十多号人,昨天在小爷楼下,可是交了五十多个戒指。”
“戒指里那些血煞符、摄魂铃,也是降头会塞进去栽赃你们的?”
英格丽德笑容僵了一下。
光头莫卡往前倾了倾身子。
“陈先生,昨天的戒指,我们已经交了。”
“东西都在你手里,账已经平了。”
“平了?”
萧逸乐了,“大哥,那是买路钱,跟罚款是两码事。”
“你们走大夏的路,交买路钱天经地义。”
“违禁品的事,咱还没开始算呢。”
白发老头一直没说话,这时候抬起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