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十个人,是从你们南洋空运过来的?”
阿赞蓬嘴唇哆嗦。
颂猜终于睁开眼。
“陈先生。”
他嗓子很哑,“人元丹的来历,我们降头会确实不知情。”
“那七个人的事,降头会认。”
“该罚的,我们认罚。”
陈邪看他一眼。
老狐狸。
小的捅出篓子,老的立马换策略。
认个小的,保个大的。
“认罚好啊。”
陈邪咧嘴,“小爷就喜欢讲道理的。”
“说说,怎么罚?”
颂猜沉默片刻。
“降头会在大夏境内的所有成员,三日内离境。”
“西开据点的损失,降头会不追究。”
萧逸差点一口茶喷出来。
“不追究?”
“老头,你这话说得跟你们吃了多大亏似的。”
“据点是我们平的,戒指是我们收的,你不追究,你拿什么追究?”
颂猜脸皮抽了抽,没吭声。
大白蹲在陈邪椅子扶手上,嗑着妖丹,绿豆小眼滴溜溜转。
“嘎!姓陈的,这老头穷了。”
“白爷昨晚把他们老窝都搬空了,连降头虫的罐子都没剩。”
“他现在拿得出来的,就剩他那身老皮了。”
颂猜眼角狂跳。
阿赞蓬终于爆了。
“你一只鹅凭什么插嘴!”
大白把嘴里的妖丹咽下去,慢悠悠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