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处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陈邪刚踏进门,就被一个人影扑个满怀。
萧逸死死抱住陈邪的大腿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老陈啊!你可算回来了!”
萧逸的鼻涕眼泪一起往外冒,活像个受天大委屈的孩子。
“兄弟好苦啊!!”
陈邪被抱得一个踉跄,差点没站稳。
他低头看着萧逸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眉头狂跳。
“松手。”
陈邪的声音很冷。
“你特么一个大男人抱着小爷的腿哭,成何体统?”
萧逸非但不松,反而抱得更紧了。
“不松!打死也不松!”
萧逸一边哭一边偷偷摸向储物戒,灵力注入其中。
大白蹲在陈邪肩膀上,看着萧逸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嘎嘎嘎!萧小子你这是给白爷表演节目呢?”
大白拍着翅膀,笑得停不下来。
“白爷活了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抱着别人大腿哭成这样!”
悟德靠在沙发上,端着一杯茶,看着萧逸那副样子,嘴角扯了扯。
“阿了个佛的,老萧你能不能有点出息?”
悟德的语气里满是嫌弃。
“抱大腿算什么本事?有种你别松手。”
萧逸抬起头,满脸认真。
“我就不松!”
他的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老陈不答应让我出气,我就不松手!”
陈邪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陈邪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住想踹人的冲动。
“有话好好说,松开小爷的腿。”
萧逸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不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