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她已习惯了委屈。
而柳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那个大胆的念头,不知不觉间又野蛮生长了几分。
若是真能嫁给沈大哥,日后,谁也不能欺负我和姐姐了!
沈长林从怀里掏出十几枚散碎银子:“阿鸿,这些是二十两银子,玉露草在哪?”
沈孤鸿却轻笑一声:“我何时说过,你道歉了,我便将玉露草卖你?”
顿时!
沈长林目眦欲裂!沈青松更是破口大骂:“沈孤鸿!你个王八——”
“加三两。”
“你特么坐地起价!狗娘养的!六叶玉露草哪值——”
“再加三两,你每骂一句,我便再加三两!”
“我加你大爷!你特么——”
啪!
一记耳光回荡在沈家小院。
沈长林怒视沈青松,宛若一只盛怒的老狼:“给老子闭嘴!”
他为了这株山宝,为了让沈青松不落于人后,已经放下了尊严!如何能再生意外!
沈孤鸿冷眼旁观:“承惠,29两。”
沈青松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沈长林瞪了回去。
“晚上,我让家里人送来。”
话罢,他拉着沈青松转身就走,再不愿多逗留一刻。
沈家小院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“阿莲,你看,修房子的钱,他是不是给我送来了?”
柳莲情不自禁的伸出大拇指:“我的娘呀,沈大哥,几句话,你不仅将他们气个半死,还卖了近三十两银子!你太厉害了!”
“那是,阿鸿最厉害了。”此刻,槿娘的眼里满是崇拜。
眼前的男人,似乎早成了他可以完全依赖的男人。
一股焦糊之味扑来,槿娘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。
“啊呀!阿莲!药糊了!让开让开,别烫着你,我来弄。”
一碗极为苦涩的汤药,喝得沈孤鸿直皱眉,柳莲更是有些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