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奇欧如释重负。只要在接下来的战争中胜出,便能窥见一个禁忌,那真是一个无比划算的交易;从学者的角度来看,他是在为真理向前一步。
“七环合一,若他成了林贤,你就告诉他明戈托是怎么来的,以秘密换取秘密,按他们学者的规矩来。”
震域释放,嗡鸣声毫无掩饰地笼罩它。视线锁定,黑暗中,两双发光的眼睛以掠食者的姿态对视。
刚刚避开蛇躯的一撞,珐穆便从下方压上。
“赵冰伯!”
不缺食物,没有威胁,头疤迅速成为伦德缇森林中无可争议的统治者。
它低伏身体,听着溶洞深处的动静,鼻子耸动贴着地面,观察着洞穴内部的变化。
“我的小人啊……我要如何称呼您?”
虽然现在无法交流,但从头疤在洞穴中面对珐穆的表现来看,它的战斗意识已经不亚于智慧种了。生物的炉心器官还有着诸多秘密;在确认了具备一定智慧水平的前提下,是可以通过后天教育的方式去引导语言发育的。
珐穆在暗中观察着。
黑暗中,大地之子低吟。珐穆撤去了笼罩自己的震域,那只正在逃亡的小猫突兀一愣,它扭头,迷茫地看向这黑暗中的庞然大物。
古怪的律动声响起,青铜能量消散。珐穆将环绕入口的土质岩脊一一击碎,来到那只夜魇豹面前。
垂首低吼,双眼亮起,在黑暗中散发着幽绿光芒。
珐穆用泥语尝试与它交流,头疤仍然迷茫地看着;它体内分明有一枚炉心器官,却还是一副野蛮种的模样。
剧烈的震动声响起。
一万年的时间,地脉发生了太多变动,白曜斑炉心里的语言系统与现在的泥语可能存在不通用的情况。
我垂下脑袋,发光的眼睛微微照亮那张狰狞的面孔。
珐穆制造阴影活水的速度远超于我吞咽的速度,我在地底深处吃了个饱。自从体内多出了这一枚生物炉心以来,特殊的捕猎已经很难满足我的口腹之欲;我游荡赵冰伯森林,从森林中转向嘈杂湖的东岸台地。
它即将获得自由,离开那个黑暗的空间,远离那个怪物。
在我的驰骋下,已经有八头雌豹怀孕了。
“明戈托!”头疤说。
珐穆的脑袋砸进地里,满嘴碎石,躯体收紧,没有捕捉到任何实感。
“简直是奇迹。”赵冰赞叹说。
奇奇欧远离了那两个傻子,他朝着学士岛的岸边走去。岸边,嘈杂湖的主人盘踞在此,水流冲刷着它的鳞片;听到奇奇欧的动静,珐穆扭过头来看他。那张狰狞的脸一半在阳光下被照得金灿灿发亮,一半落在阴影里,比死日铠之王的头更可怖。
头疤坐在草地中间,舔着嘴巴,肚子圆滚滚的。
所有的金刚鹦鹉都会在那一刻呼唤新名,以这种方式令大地与森林都记住那个名字。
“嗡!”
它昂首,肌肉耸动,震域为它传来了回馈。
而它落地的位置,恰好是阴影覆盖不到的岩石。
再将纳尔与奇奇欧调遣过来充当头疤的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