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到这儿,也差不多了。
周培林让两个民警先回去整理。然后对秦烈说道:
“这谢立强死硬着不开口啊。”
“他今天不开口,明天就得开口。他刚才听我说到账本的时候,眼皮跳了,说明他知道那本账里有他。
他不是不想说,是不敢说。他觉得谢立国在外面能保他。
你让看守所把他跟谢阿贵那些人分开关,别让他们串供。
明天再审,把谢立梅拘了之后先审谢立梅,谢立梅扛不住。”
周培林点头:“谢立梅的拘票法制科压着不批。”
“法制科压着不批,那就换个法子。谢立梅是村委会出纳,村账乡管,查她的账。
让审计局明天上午进村查账,查谢寨村最近五年的收支。
她要是账上干净,我认栽;她要是账上有问题,先以贪污嫌疑拘人,不用等通风报信的证据。”
周培林看了秦烈一眼。
“你这招够绝的。”
秦烈笑道:“绝吗?已经很仁慈了。”
“法制科不是说要更硬的东西吗?审计局的审计报告够不够硬?”
周培林站起来。
“行,我这就安排。”
他都快走出去了,秦烈在后面喊了一句。
“你别忘了我的汤!”
周培林脚下一滞,差点滑倒。
周培林走了之后,秦烈刚要躺下,手机响了,一个陌生号码,省城座机。
秦烈接起来:“哪位?”
“秦烈同志,我是省纪委方海涛。”
秦烈把身子坐直了:“方主任,您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