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通知,我自己去的。”
“你自己去的,那你怎么知道秦烈只带了几个人?什么时间出发?”
谢立强顿了一下:“我哪知道,我就是去看热闹,村里都知道秦烈要来开会。”
周培林又示意一下,现场的民警把另一张纸拿起来。
“这是你手机的通话记录,昨天早上七点十二分,你接了一个电话,来电号码是谢立梅的。
七点十五分,你打了一个电话出去,对方号码是谢阿贵的。
七点二十分,谢阿贵又打给了谢立国。
你们三个人一大早串了一圈电话,然后上午九点就动了手。
你说你不知道?”
“我们都是亲戚,随便聊聊而已,怎么了?”谢立强脸色变了变,矢口否认。
周培林接着问道:“那谢立梅在电话里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没说什么,就问我吃了没有。”
这时,秦烈忽然开口了。
“周局,我问他一句。”
周培林把话筒往秦烈那边偏了偏。
秦烈对着屏幕说道:
“谢立强,你堂哥谢立国前天下午安排魏大勇去堵陈桂芳,昨天早上又让谢立梅通知你到村委会集合。
谢立国人在哪儿你不知道,但他走之前跟谁说了什么、安排了什么,你心里有数。
你现在扛着不开口,谢立国在外面逍遥,你在里头替他背锅。
他跑的时候带走了账本,你想过没有,那账本里有没有你的名字?”
谢立强眼皮跳了一下,但嘴还是闭着。
秦烈接着说:“你替他扛,他跑出去把账本一交,换他一条命,你在里头判个三年五年。
等你出来,谢立国早拿着钱在省城吃香喝辣了。你自己算算这笔账。”
谢立强咽了口唾沫,还是不说话。
周培林看了秦烈一眼,秦烈摇了摇头,示意先停。
审到这儿,也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