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记,周志国提供的照片,我让人去查了。那个茶楼,在省城城西,叫‘清心茶舍’。去年年底,确实有人在那里见过季红叶和周志国。茶楼的监控录像存了三个月,已经覆盖了。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什么?”
“茶楼的老板说,去年年底,有个客人落下了一个包,他一直收着。包里有一个笔记本。”
“笔记本?什么内容?”
“老板没看,原封不动收着。我让人去取了,下午就能到清远。”
“好。拿到之后,直接送我办公室。”
傍晚,笔记本送到了秦烈手里。
一个普通的黑色皮面笔记本,翻开来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记录。
秦烈一页一页翻,越翻脸色越沉。
笔记本上记的,是季红叶和周志国的通话记录。时间、地点、内容,一笔一笔,清清楚楚。
最后一页,写着一个名字。
“宋。”
后面没有写全,只写了一个“宋”字。
季红叶背后的人,是宋圣荣。
但他没有证据。
笔记本上只有一个“宋”字,说明不了什么。季红叶可以解释成任何人。
秦烈把笔记本锁进保险柜,靠在椅子上。
现在还不是动宋圣荣的时候。
但至少,他已经知道,自己的方向没有错。
他拿起电话,打给林静姝。
“静姝,天恒那个项目,你继续压着。我这边,让沈重再查一查。”
“好。不过侯市长今天又来找我了,说天恒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,再不给答复,他们就撤了。”
“让他滚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