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屠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将这个名字和狺前辈一样,深深记在了心底。
随即,他看向狐大,苦笑一声:“你真觉得这是我三言两语扭转了局面?”
“难道不是?”狐大诧异道。
徐枫微微摇头。
这等远古存在怎么会因为他的几句话就转变态度?放弃杀心?
什么囊中羞涩这种攀比,都是演的。
在他看来,这“血屠”,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他们。
这里面有古怪。
不过,血屠想借此机会和他接触,而他也未必不能从中获取好处。
一切都是事在人为!
不过这都是后话了。
“走吧,先回去疗伤。今天的事情,烂在肚子里。”
徐枫并未对狐大解释,而是收敛心神,对众兽说道。
很快,他带着五兽,身影迅速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。
而在地底深处。
那颗巨大的竖瞳缓缓闭合,一声若有若无的低语在黑暗中回荡:
“徐枫。有点意思的小家伙。
身上因果纠缠,还有神猿和狺的气息
这潭水,是越来越有意思了
或许,未来还真有用得着他的地方”
夜。
临时营地。
徐枫靠坐在冰冷的墙壁上,看似闭目养神,实则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。
他缓缓摊开手掌,借着从屋内的灯光,仔细端详着那“血屠”最后扔给他的物件。
那并非想象中神光熠熠的奇珍异宝。
而是一块约莫巴掌大小。
其形制古朴,甚至边缘有些残破的暗红色令牌。
令牌材质非金非木,触手温润中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冰凉。
上面刻着一些难以辨认的、扭曲的古老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