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辛辛苦苦一个月,挨冻、熬夜、翻账、堵债主,还差点在那二十七丈塌墙底下被风吹成人干。
总不能只有一份新差事吧?
萧执看着她,“想要什么?”
谢昭眼睛微微一亮,这句话她熟。殿试那日,萧执也曾让她提过条件。
她迅速在心里过了一遍。官位?暂时不能要得太急。银子?俗是俗了点,但她并不嫌弃。
可如果非要现在选一样……
谢昭十分诚恳地拱手,“陛下,臣想休沐几日。”
殿里安静了一下,连齐德元都忍不住侧头看她。
萧执像是没听清,“什么?”
“休沐。”谢昭说得十分认真,“臣离京一月,家中老母……”
她话到嘴边,险些顺势说出“兄长”,硬生生停了一下,“……甚是挂念。”
萧执盯着她看了片刻,“就这个?”
“臣暂时没别的。”
“朕还以为你会要官。”
谢昭笑得很谦逊,“臣还年轻,不急。”
齐德元在旁边冷哼一声,“你还知道自己年轻。”
谢昭转头,“齐大人这是夸我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可惜了。”
齐德元:“……”
萧执垂眼看着御案上的折子,唇角像是压着一点极淡的笑意,“官没有。”
谢昭立刻抬头。虽然她压根没开口要,可真听见这句话,心里还是莫名一痛。
萧执似乎根本没准备照顾她这点心痛,“你在云川的临时差遣,到今日为止。”
“是。”
“回去歇三日。”
谢昭眼睛一下亮了,“谢陛下。”
“第四日进宫,把整理好的第一册先交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