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周晨星从旁插话,“云小姐,那我是不是应该喊你太师姑?”
嘶,这个辈分,真是怪怪的。
不过平白升了辈分云舒还挺高兴,“嗯呐,不过咱们年纪差不多,你也可以像以前一样叫。”
“那我还是觉得太师姑要亲近点。”
周晨星探着头说得兴奋,丝毫没注意到祁白和云烬川淡淡的,带着敌意的眼神。
云烬川第一眼就不喜欢祁白。
奈何偏偏拜师给了他,就算不愿意也得忍着。
祁白是见过云烬川怎么伺候云舒。
那种亲密的触碰,绝对不仅仅只是姐弟这么简单。
这么说。。。。那个群里的男人。。。
祁白心里叹了口气。
等众人到齐,老夫人才姗姗来迟。
众位同门一起吃了顿饭,老夫人就把人都打发走了。
还一人给装了几只大闸蟹带走。
“这蟹是后山池塘里自己养的,个头大不说,也没用什么药,这会儿正是吃蟹的时候,你们拿回去尝尝鲜。”
大师兄笑眯眯开口,“谢谢老师。。。我还喜欢你菜园子那只大公鸡。”
“老师我想吃铁锅炖大鹅了。”
在一片道谢声中,老夫人又被薅走了不少东西,全是山庄里自产农副产品。
老夫人给得也高兴。
封程英那瓶酒自然也到手了。
云舒微微张大嘴巴,“师兄师姐们每次来都连吃带拿吗?”
祁白慢条斯理擦着手,“差不多吧,今天还算收敛的。”
要平常,他们来一次山庄,这山庄里就跟遭了贼一样。
菜园子薅秃,果园有什么摘什么。
农场里的鸡鸭鹅谁也别想幸免,下的蛋都得全拿走。
十几个人一分,分不均匀有时候还会打起来。
就为了一个鸡蛋。
这些在外界叱咤风云、来自各行各业的翘楚们争得面红耳赤。
给当年小小的他造成极大的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