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晨星紧跟着。
等所有学子站定后,云舒却还在原地。
因为没人叫她的名字。
她是第一名,按理说应该是祁白的学生,可他却没有叫她上去。
云舒身边只剩梁宇成和纪凌寒。
周围人不断地窃窃私语,探究的目光似有若无落在她身上。
云烬川忍不住回头,想要下台。
云舒朝他微微摇头,用眼神制止他下来。
云烬川皱了皱眉,但又不敢违抗姐姐的意思,只好坐立不安的回过头。
祁白目视前方,眼神里毫无波澜,甚至没有解释的意思。
就连看向两个徒弟的眼神都十分冷漠。
管家绵长肃穆的落音回荡。
“行——拜——师——礼——”
“跪——”
叩拜礼对这些天之骄子,且背景强大的少爷小姐们来说有点难以接受。
可想想进入祁门的好处,又都忍了下来,不就是跪下磕几个头。
和前途光明的未来相比根本不算什么。
众人脊背挺直,双手规整叠放于身前,膝盖弯曲,过在身前的蒲团上。
神色端正肃穆。
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拜——”
十几个人弯腰磕头,身影错落整齐,衣袂垂落,寂静无声。
圣人像前,只剩下沉稳落定的呼吸声,头顶的立心二字像是横亘在那里的一柄剑。
云舒静静站在原地,身姿笔直,白裙不染尘埃,在满场跪拜的人影里,显得格外突兀,刺眼至极。
管理的宾客不时将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穿堂风吹过来,撩起她额前的碎发,她眉眼清淡,也没有丝毫难堪。
四周细碎的议论声传进耳朵里。
“前三本该都是祁白先生亲传,烬川和晨星都被叫了,唯独漏了云舒?”
“难不成……祁先生不愿收她为徒?”
“可她是本次大考榜首,还是抽到金色考题的天才,于情于理都该是首徒!”